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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与马至远的元神交谈之际,可没有第二个外人,就连琉璃也被妖气所封印,所以无论清远是谁,他都不会知道云缺与马至远之间的秘密。
听着清远说云缺深沉阴险,小渔抬起小脑瓜恨恨的瞪着对方,目光好像要吃人一样。
“谁说孩子就不能深沉阴险,你不也是个孩子么,而且你比我阴险多了。”云缺反而丝毫不在乎,笑吟吟的给清远夹了一口菜。
清远看了眼碗里的青菜,放下筷子,很感兴趣的道:“说说看,你是如何猜出来的,我自认没有破绽才对。”
这句话一说,相当于清远默认了自己就是莲华。
“其实很简单,只是没人朝那方面想而已。”
云缺用手比量着清远的个头,道:“国师是个矮个子,没人见过真容,不过露出的胖乎乎的手腕却光滑得像个孩子,那么有没有可能国师的真身其实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呢。
不瞒你说,最初我也没将孩子与国师这两种相差巨大的称呼放在一起,至于对你产生怀疑,是你在学宫找我想要与我一起回村的时候。
以马至远的脾气,他不做到完全准备根本不会再来大窑村,怎么会刚刚夺舍连修为都没恢复就再次犯险,他又不是傻子,修为在的时候都要丢掉肉身,没了修为来大窑村找死么。
从那时候开始,我将国师的过往重新回忆了一番,发现在皇宫坍塌之际,清远出现得实在蹊跷,国师一死,你清远就出来了,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种种巧合如果汇聚在一起,那就不再是巧合,而已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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