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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在晋听了,急忙道:“有几人都在我挡了回去,主要是国子监祭酒马之骐,礼部右侍郎钱龙锡,还有其他不入流的角色。”
说到这里,王在晋顿了顿,继续道:“后来,天黑时候,大学士崔呈秀和刑部尚书薛贞两人也来了,由于崔大人管理过兵部,兵部没人敢阻拦,倒是进了屋,与民初谈了一些事情。”
“哦?崔呈秀,薛贞他们两人?”秦士文皱眉,随后道:“他们找民初兄打的什么主意?”
“自然是借此机会,对东林青年一代魁首钱谦益下手,打击其的名望。同时,还有国子监祭酒马之骐其人。”王在晋解释道。
“呵呵!这两人的胃口倒不小!”秦士文淡淡笑道,不置可否。
听闻秦士文语气有些不善,王在晋急忙道:“彬予兄,你说该怎么办?”
秦士文看向王在晋问道:“民初兄,你答应他们什么没有?”
“没有!一切都没有!都被我推脱了过去!”王在晋急忙摆手道。
秦士文听了,点点头道:“这事情,你最好静观其变就好。毕竟,你就是当事人之一,需要避嫌!免得落下被人攻击的口舌。”
秦士文一句话,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让王在晋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果然,还是秦士文看得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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