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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贝克曼把杯子递给她,凉子灌下一大口水,喟叹了一声:“已经完全复活了!”
贝克曼上下看了看她,嘴上咬着的烟卷飘着薄薄的烟雾,濛濛的浅白色雾气轻轻柔软了他的眼神,他慢慢说:“还是让船医再看看。”
那倒也可以。凉子点点头,意识到什么,说道:“你没有给我买鞋子——”她方才找了一圈也没见到鞋子,现在还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你脚腕那么重的伤怎么穿鞋子,”贝克曼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自己走路那敢情好。凉子虚揽着他的脖子想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两下,却总觉得腰上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她侧着身子看去,见是一支.枪插在贝克曼的腰间,枪.柄锋寒的光泽如同一处漫不经心的战火般躺在纯黑色的布衫前,向下的□□.筒像一截秘密似地消失在凉子的视野尾端。
她皱着眉头:“你的枪硌着我了,快把它拿开。”
贝克曼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像在隐忍着什么,“……不要说这种话。”
哈?不然呢?不讲,要一直硌着吗?那多难受。不过贝克曼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很配合地把腰上挂着的枪留在了卧室——这果然是贝克曼的卧室。
[凉子,我仔细想了想,]系统忽然小声地跟凉子说,有点鸡贼的声音引起了凉子的兴趣,[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的,但肯定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而是,那个啊……]
[什么?]
[那个啊……就是、就是男人都有的某种生理反应。]系统的尾音像条小鱼似地在水里游了一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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