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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对方这么坚持她也没办法——凉子安静地闭上了嘴。
她使劲儿把自己蜷缩着,好尽量免使自己成为他人的负累——这样的动作一时让她觉得自己成了冬虫夏草中的那只虫,为了生存钻进寒凉白雪中,贪渴吸取着微弱的养分,然后被旁的什么钻进身体里,这短暂的一生便沉寂了。
可是不是的,她很快认识到自己永远不会是昙花一现的冬虫夏草,她的生命会永无止境地蔓延下去,那远比朝生暮死的蜉蝣长太多,甚而死亡对她来说也不过是长长一途里数不胜数的驿站罢了。
但现在她的生命被一个人提在手中。他将她捏在指腹,并在此时此刻——不允她睡去。
凉子微微抬起一点眼睛,男人的喉结便毫不设防地袒露在她眼前,鼓起的皮肤上坠着晶莹的海水,他稍有吞咽的动作便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滚进下方的黑暗里去。这个人一定不知道,现在这样的姿势,她只需咬上去,就能要了他的命。
当然,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会这么做。假如凉子真有那么在乎她的性命的话。
她揽着他脖颈的手收紧,男人似乎以为她要说什么话,低头靠近她——简直像只乖乖把自己送进狼口的羊,她舔了下唇角,轻轻朝那诱人的喉结咬上去。
别担心,不会要你的命。
她给过他机会,他刚刚蛮可以丢下她,她绝不因此对他有任何厌憎、辱骂或愤恨。但他既然没有这样做便没有任何退路——因为现在,他是她的猎物了。
凉子每每自我反思时都深刻认识到她是个极度贪婪的人,战斗她要胜利,猎物她要咬在嘴里,凡她所想,凡她所欲,定要无往而不利。
若是不利又怎样?
这是她身上另一种矛盾之处。贪婪的执念源于她的本性,长久的生命又赋予她本性之上的淡然。每一次追求都拼尽全力,倘不幸失败,却也不过拂去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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