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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时星推推嚷嚷好半天，把自己折腾累了，这才收手，不再捶人。

        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飘散开来。

        她抽了抽鼻子，往四处闻了闻。

        “你还想干什么？”阮如瑜按住她的额头，不让她乱动，“还想占我便宜？”

        “美得你。”苏时星拍开她的手，进行自我安慰，“就当我碰了头猪肉呗。”

        阮如瑜：“我也只当被头猪撞了。”

        苏时星没再争论，而是往桌边走去，桌上摆放着花瓶，里面竖着阮妈妈做的插花。

        她低头嗅了嗅，不是刚才闻到的沁人心脾又很相宜的味道，疑惑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有点像松香，具体也说不清楚。”

        阮如瑜神色微妙：“你闻到了？”

        “对呀。”苏时星四处张望一圈，“你们这书房也没有什么熏香啊，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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