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庙里破烂,蛛网遍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烂木头的腐朽味以及浓郁的血腥味。
严清川一个眼神示意,一名下属立即拿出油灯点亮,照亮庙内的一瞬,众人眼中都浮现惊惧。
早已破烂坍塌的山神像前,一名赤着上身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他浑身手脚被束缚,裸.露的上身部分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血字,颈部则戴着一个皮革项圈,项圈上竖立着一根好似叉子的金属物件,一端支撑在咽喉下两根锁骨相接处的凹陷,另一端尖锐的部分已经从男子的下巴插入了口腔,大量的鲜血自下颌处流下,遍布了脖间,胸腹,殷红一片。
不难看出,这物件在死者生前应该正好卡在他的下巴和锁骨窝,受其桎梏,死者只能高仰着下巴,期间无法开口说话,甚至不能低头,一旦有所动作,这利器就会刺穿他下巴这片柔软的皮肤,直入口腔。
如此残忍的器具,凶手显然是为了折磨死者心智所备,他甚至可能都没有自己动手,死者最后是死于高度的精神紧张和体力不支,自行了结了自己。
谢予安走到男人面前,仔细端详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血字。
“青龙头,白龙尾,小儿求雨天欢喜。麦子麦子焦黄,起动起动龙王。大下小下,初一下到十八。摩诃萨。”
“风来了,雨来了,禾场背了谷来了。”
严清川走到她身边道:“这是一首祈雨童谣。”刚说完,那报案的衙役就扑到死者脚边,哽咽道:“我们县令大人为官十几载,一心为民,连妻儿都没有,眼看着就要升迁京都,怎会突然遭此灾祸。大人们,你们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不能让县令大人白白枉死啊。”
一旁的青天司捕快安慰他几句后将他拉开,容时则戴上手套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尸检,洛奕在一册记录,其它人员也勘察起案发现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