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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麻烦您把我爸叫下来。”宁子瞻懒得拆穿母亲拙劣的谎言,他今天放了学就打车回家,生怕到家时宁父宁母都睡下了。
秦姨哎了声,很快宁父宁树鸿走下楼梯,皱眉对宁子瞻道:“你一回来就折腾什么?不知道我有很多事要忙吗?”
“是吗?我还以为你今天钓鱼累了呢。”不知不觉间宁子瞻的个头已经超过宁树鸿,站在宁树鸿跟前气度轩然,“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他将看了一个下午的纸掷到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宁树鸿刚想发作,丁慧卿拉住丈夫,将纸展开,给宁树鸿看。
宁树鸿满脸不耐,扯过纸一目十行,脸色越看越差,最后爆发道:“这个丛德发!连女儿都教不好!子瞻,丛德发的女儿没有把事情抖露出去吧?”
宁子瞻不可置信:“所以说丛笑写的这些全都是真的了?你们如此草菅人命?”
“真的个屁!”宁树鸿脸红脖子粗,“我早就给他们丛家一大笔封口费,还把丛德发安排在了海城医院,一切治疗费全都是荐辛堂出,就连那个什么丛笑的生活费都是荐辛堂出!这一切都是康盛东在处理,我回头会好好问问他的。再说了,哪家医院没出过医疗事故?”
“丛德发教不好他女儿,你教好了你自己的员工了吗?”宁子瞻字字清晰,“你们什么事都瞒着我,我都不知道宁家祖上留下的荐辛堂被你们霍霍成这样了。这是你们第一次出现药材受潮吗?长记性了吗?我随便在网上一查,就有无数丑闻弹出来!你就是这么对待祖业的吗?”
丁慧卿大声喝道:“子瞻,你想气死你爸吗?”
宁子瞻没再说话,坐到了沙发上。
丁慧卿也扶着宁树鸿坐在宁子瞻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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