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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舟眼眶都红了，含着泪把衣服卷起来，努力低着头去吹。

        车余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他推开房车的门，模糊间看见地上有个人，第一反应就是从背包里抽出了他的便携式手电筒。

        纯白的灯光笔直地照在地上，车余就见那个白天把越沛哄得颠三倒四的人，掉着眼泪，自己咬着衣摆，坐在地上捧着两个嫩红的尖尖，努力伸着脖子去吹。

        胸口已经被粗鲁的动作揉红了一大片，想必在他回来之前，已经在这吹了很久了。

        车余第一感觉就是，吹得够吗？

        「老婆不哭，老公给你呼呼」

        「老婆哭了，我只恨，我没有牛子为他流泪」

        周舟的眼睛瞎了，但是还是有感光的能力，他抽抽噎噎地抬起了头，被光照得眯了眯眼睛。

        车余看着他哭得伤心，顿了一下，把光往下移了移，“你干什么呢？”

        周舟哭懵了，还以为是越沛，泪眼朦胧道：“衣服，把这里磨破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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