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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路祁倥昏睡期间,卫执约曾悄悄来恣心盟,他隔着窗看了两眼,在再三询问顾沉,得知大师兄已无大碍后,便摆好伤药,准备离开了。
“顾先生,就麻烦你多照顾大师兄了。”卫执约利索地捡拾着瓶瓶罐罐,眸中满是信任与感激。
顾沉看着他忙忙碌碌,终于开口问道:“你们一直都知道他受了伤,为何不直说,好让他回去养着?”
卫执约抬眸,他认真地答道:“因为师兄不想我们知道。”
“师兄他总是觉得自己应该挡在我们身前。”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眸光清澈,“他把我们当成了一种责任,而这种责任,是能让他安心的负担。他习惯了照顾我们,若是反过来,他就会很内疚、很自责,然后再也迈不过这个坎。”
卫执约继续道:“其实我也曾问过师兄——为什么有时候我们要假装不知道大师兄的伤。师兄告诉我,其实心里的伤远比身体的伤难治得多。我们不能为了治疗大师兄身上的伤,而在他的心上捅刀子。”
话音落下,周遭便静了下来,顾沉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卫执约怕他胡思乱想,心中有负担,便主动解释道:“但是顾先生你就不一样了。”
“哦?哪里不一样。”顾沉不解。
卫执约弯了眉眼,他唇边藏着笑,还是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实我也说不明白,但是我们都能感觉到,大师兄对你和对我们,是完全不同的。”
“怎么说呢?就像是大师兄从来不会干涉我们,但是他却很想管着你。”他举例道,“顾先生你一说要当散修,急得大师兄三天没睡好,尽抓我和师兄开小会商量对策呢。”
顾沉却是笑了起来,冰雪融春般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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