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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倔到让人束手无策。

        路祁倥终于耷拉着脑袋出了门，他嘴上说着“行行行，好好好”，但关上门转身就脚底抹油，一头扎进了师弟的房间，关上门开始和师弟们嘀嘀咕咕。

        等他连比带画地说完顾沉的意思之后，却见陆望予已经开始无聊到沾着茶水画阵纹了，他生气地用抹布彻底将师弟的半成品毁尸灭迹，怒道：“望予，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陆望予懒懒地扫了他一眼，叹口气道：“大师兄，我认真听了。我听顾先生就一个意思——当散修，然后你花了足足半个时辰，在这儿讲当散修的三百弊端。”

        “我倒是从来没发现，师兄你对人散修那么大意见啊，连人十年不洗澡都能说出来。”陆望予无奈道，“而且这话你得跟顾先生说，你抓我和执约来听教也没用啊。”

        路祁倥歇气了，他把抹布往前一推，委屈道：“我倒是想说，他也不听我的啊。”

        卫执约给大师兄倒了杯茶，他劝道：“如果实在劝不住，那就随顾先生的意思吧，反正我们暗自照拂着，别让不长眼的冲撞了他。而且，散修未来也不会那么惨了，我听说近来他们有大动作，说是要成立一个恣心盟，地点就定在了南边谪星楼的旁边。想来，他也是考虑到这点，才会选择散修之路，以便东山再起。”

        “谪星楼？”路祁倥皱眉想了半天，突然从脑海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那个地点，他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连道：“不行不行，那地方鸟不拉屎的，他们就是骗人过去开荒！顾沉他挨了那么多下断灵鞭，如今灵力衰微，他过去那不叫东山再起，就完全是羊入虎口，还不够塞牙缝呢。”

        卫执约却不置可否，他安静地看着大师兄，认真道：“所以，这才是我们该帮他的地方啊。”

        “修复好灵窍，去恣心盟抢好地盘，替顾先生扫清一切障碍，也算是把大师兄你欠的都还清了。”陆望予在一旁补充。

        路祁倥张了张嘴，却没法反驳什么，他揪着桌帷的流苏，不情不愿道：“那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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