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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竹梢,云淡星稀。等到陆望予与卫执约疾速赶到时,只见路祁倥正借着一盏昏暗的烛火拭着北朔剑。大师兄的脸上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神色——淡淡的,却带着几分骇人的血腥。
就像是暴风雨前久违的宁静。
听到来人的动静,路祁倥回头,声音极其冷静:“望予,你能查到这个人吗?”
他指了指地上皱成一团的传讯纸鹤。陆望予与卫执约对视一眼,皆数掩去眸底的惊疑。他上前,拾起纸鹤端详片刻,肯定道:“修复好,用个反向追踪就没问题。”
卫执约老早就问到了屋子里隐约的血腥气,他皱眉问道:“大师兄,出什么事了?”他扫了眼草草在桌上燃着的定魂香,看到床上似乎有人在熟睡,心下有了推断:“是有人受伤了吗?”
路祁倥看向床的方向,他嘱咐道:“望予,等会儿你们就守好这里,我去办点事。若有不长眼的来闯,杀了就行。”
陆望予低头专心摆弄着传讯纸鹤,卫执约担忧地看了大师兄一眼,却没有多劝什么,只是点头道:“好。”
“好了。”陆望予将皱巴巴的纸鹤端在掌心,随着灵气的注入,纸鹤又鲜活起来。
它歪歪扭扭地飞起,踉跄着往门外某个方向飞去。
“锵啷——”路祁倥将泛着寒光的北朔剑收入鞘中,大步走向阴影处,单手提起了一个黑黢黢的人状物体,带着化不开的阴翳走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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