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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困守虚狱,平日里从不穿容易沾灰的白色,所以整个虚狱举目望去,都是灰蒙蒙的色彩。
但偏偏那日,灰色的街道与原野,却点缀上了洁白的色彩。
所有人都没了在困境中依旧乐呵的笑容,而是特别地沉默下来,脸上带着不常有的悲戚。
凰谦言也在家门前挂上了一块白缎,他说,百姓们知道了南岭的血战,知道了容晟府破的消息。
他们在为英雄哀悼。
那时凰谦言还没敢问他的身份,他只知道面前之人,是南岭的幸存者。
他垂着眸,小心地为容晟长歌换药,轻声叹息道:“妖族向来没有悼念的习俗,但南岭的将士们是人族,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容晟长歌望着门外迎风招展的白缎,看着人们换上素白衣裳,看着最调皮的孩童脸上凝重下来的神情,终于慢慢红了眼眶。
他第一次明白了,容晟府坚守千年的含义,更明白了那三千将士血战的意义。
在容晟府被瑶阁抹上污名,接受世间唾骂之时,贫瘠的南岭之地,所有妖族却在以人族的方式来纪念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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