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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车的只有一个人——年过半百的朱掌柜。
他鬓发微霜,带来了那个所有人不忍倾听的消息,却又再次拍着胸脯保证了。
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容晟府的供给便不会断。
知道了这般的事情,凰谦言更没敢多问家中的那人,他甚至不敢问问姓名,生怕会触碰到他心上鲜血淋漓的伤疤。
虽然那人看起来像是无事发生,但心上绝对是他们无法想象的痛苦。
于是,为了转移话题,他每一日都在病患的耳畔叽叽喳喳地说着花草虫鱼,说着种地的二三事。
直到有一日,为了打断他滔滔不绝的抓鸟十八式,床上的病患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了:“住了那么久,我都还不知道阁下姓甚名谁,实在惭愧。”
凰谦言瞬间闭嘴了,但随即而来的,是他更加喷涌的倾诉欲。
那么久了,终于不是那种看着你安静的微笑,以及听起来就很有礼貌的“嗯”“好”附和了!
他眼神亮亮的,明明就是见到肉骨头的狗崽子,却要假装保持风度地抿唇,卖关子道:“有来有往,你先说,我们互换姓名。”
“容晟长歌。”干脆利落的回答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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