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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郎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连痛苦的□□声都没有了,躺在担架上闭着眼,嘴唇是失血过多后的酱紫色,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
大儿媳妇香兰放声大哭:“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命硬克了大郎!我这是什么命啊!以后家里日子怎么过!”
没文化真可怕,她要是真会这套,早就扎个小人让香兰知道她的厉害。
顾衣衣看着安大郎,心情虽然复杂,但还是人命关天:“我们得给大郎请个大夫看看。”
香兰停了停哭泣,埋怨道:“小贱人你不早说!你还不出给我出去找大夫!”
外色天色暗下来,顾衣衣跑去城里医馆里去请大夫,可是县城里那些的大夫听到是她们家出事了,没有一个是愿意到安家接诊的。
只好又折回来,回到回家。
香兰这次更是把安大郎出事的祸端统统算到了顾衣衣头上。
“苦命的大郎啊!”香兰抹着眼泪,抽抽噎噎的哭着:“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摔断腿啊!这些挨千刀的大夫,居然一个都不肯来给大郎看病!”
按道理说,安家出足了钱总会有大夫愿意跑一趟,莫非是安家平日里的名声太臭了?这才人人躲得远远的?
这里头的事情就很让人值得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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