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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不决了。如果没有刺杀成功,她们就必须得自刎而死,这是在县令手底下办事的规矩,否则回去,县令也会派别人来杀她们,再辱没她们的父母夫女。可今天,她们赢得几率少之又少。
其实放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誓死和面前的人一搏,死了便死了,至少不危及家人,要么就束手就擒,相信对方的话,自己平安,家人或许也无事。如果对面真是武澈白将军,以他公正严明的态度,至少可以为父母夫女搏个生路。
其中一个刺客把玉佩扔了回去,大着胆子问道:“那……你能否保证我们父母夫女不被伤害?”
“可以。虽然我不是大夫人,但身为大丈夫,说出去的话,驷马难追。”
刺客叽喳了一会儿,然后纷纷地抛下了武器,投了降。还好蓝沐秋和云念初早有准备,在市场买了绳子。她俩拿出了绳子,要给她们先捆绑起来。
而伶月则在一边割下了自己的衣衫,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然后给武澈白的手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然后唠叨武澈白一整天的净不让他省心。
而武澈白的注意力,则全在蓝沐秋身上,他坐在凳子上拄着头望着她,丝毫不顾及周围狼藉一片,目光温柔。云念初感受到他别样的目光,气的牙根痒痒。
蓝沐秋与云念初在两边分别绑着,前两个倒相安无事,第三个的时候,对面刺客却突然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把刀,正欲要向蓝沐秋刺去。
蓝沐秋一惊,伸手欲去抵挡,但一想凡身哪能和冷冰器相抗衡,于是连忙起身想躲避,而云念初则离她有段距离,几乎不可能去扑向她,只惊呼出了声。
那刀极锐利,出手的极快速,几乎马上就要刺到了蓝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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