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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初等了好久也没见她回来,心里不由得难过起来,就像是有呼啸的风吹过了他的心,将它冻成了一块寒冰。
过了好久,她回来了,可是却不理他,还冷着脸。他正欲开口给她道歉,只见她从那个储蓄罐里又掏了一堆铜板,动作之大,使那盒子里的银子都哗啦哗啦直作响。
他猜想她是要再租半天的牛车,然后去找那小公子,于是就生生地把想说的话扼杀在了口中,然后环抱住自己的身子,躲到了墙角,瑟缩成一团。
伴随着一片静默,她环抱着胸就走了,不过显然怒气已经小了很多,因为她没有摔门,而是轻轻地关了门。
肩膀的撕裂感仍刺激着他的神经,过了好久他才缓过神来,决定去做顿饭。只因那刺客还没吃饭,本来那俩人就挂了彩,如果不补充能量容易昏死过去。
这倒不是因为他心好,而是他在想,那刺客是谁派来的。
或许是县令派人刺杀的?
不,改革派来了,那县令又不会不知道。
那么就是她那女儿派的刺客?有可能。
否则县令也不会找个这样的刺客来,干出这样不干净利落的事情。而其他人,纵使有些仇怨,可是未必有这请刺客的银子。
但即便是和县令之女结下了梁子,恐怕也相当于双方矛盾到达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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