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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尚音坊的七律琴是黎国最好的琴……”
谢景言断断续续的兴奋的说着话,周边的人纷纷侧目,这个男子好看是好看,但大约莫不是有痴心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
桃酥一路走、一路听、一路看。
终究他虽三分像师傅,但又不是师傅。
师傅知道她缺少味觉,从来不会跟她说路边的东西有多好吃;他只会说酥酥这些东西都跟石头一样,师傅都不吃,你也就别尝了,回去吃师傅给你做的桃花酥,好不好;
师傅知道她没有触觉,从来不会跟她说灯有多暖,以前她也喜欢漂亮的夜灯;他只会说这些都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我们酥酥长大了,不需要的;
师傅知道她乐理很差,从来不会跟她说哪把琴最好;他只会说酥酥你弹不好琴就别弹嘛,学画也是一样的;
虽然最后她琴棋书画没有一个是拿的出手的。
桃酥显了身,摸了摸谢景言替她提着的灯,是温暖的。
如今,师傅你可知道,酥酥可以感受到温度了。
“你,你有实体?”谢景言一直以为桃酥修行尚浅没有实体,才一直是以魂魄的形式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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