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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书房,灯火通明,谢景言跪在下方,谢侯爷脸色发白的问道:“你说你从未见过赵家小姐?”
“是的,父亲,从未!”
“我就说我儿子怎会如此不堪,不守礼教。”侯夫人大声说道,拦住了谢侯爷手中的鞭子:“言儿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断不会如此。”
“父亲母亲,可见有人要害我,不,不是,是我们整个侯府!”谢景言侧耳听着桃酥在上方说道,桃酥说一句他便跟一句,很是配合。
“而且景言觉得要害景言就算了,大不了今年的秋试景言不参加就是了,只是觉得赵小姐何其无辜,被人泼了如此脏水,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这辈子都洗不清。”谢景言觉得桃酥的这些话说的也对,于是照旧念。
“哎,我前几日见过那赵家小姐,温温柔柔、漂漂亮亮、知礼得体,坊间确实传言你看上了赵小姐,我还奇怪,景言怎会见过她?”侯夫人倒也深思了片刻:“上次桃花宴上我见了见,觉得你若是喜欢,纳为妾侍就是,侯府也不过多张嘴,不妨碍。”
“儿子也觉得奇怪,儿子明明从未见过那赵家小姐,这坊间传闻如何而来?”
“可恶!”谢侯爷沉思后恨恨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动他儿子:“到底是谁?”
桃酥看了看一同跪在地上的竹鸢,绿莺说过金步摇是竹鸢送来的,而金创药也是竹鸢,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都有一个中间人,那就是竹鸢,竹鸢才是最大的突破口。
只是这竹鸢也显然并未见过赵小姐,除非……
“竹鸢,你可有同父异母的哥哥,或者同母异父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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