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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澳洲认识的精英真是屈指可数,弯来绕去都与曲黎沾亲带故,她做事认真,每项任务都想尽善尽美,自然也希望第一次的助教工作能突出。专业角度上,她承认,曲黎是个完美的采访对象,可是再好胜,她都不想绕到曲黎身上。
微信上找黄真真头脑风暴时,黄真真也脱口而出:“一个曲律还不够你采的?那位可是登过时代报的精英,华人律师界那么璀璨的新星啊!蒋慈,你是瞎吗?”
“钱多你也可以上。”蒋慈不以为然地驳她。
黄真真说:“之前他帮悉市那位市长在选举中摆平了性丑闻,啧啧,反败为胜,虽然这一仗道德上嘛,差点意思,不过咱们这些课的教授不都喜欢批判思维么,你这个采访稍微深度一点点,又能给学生展示这一招必杀技……”
蒋慈坐在M大阳光最充沛的大草坪上,脸上持续被晒得红热,她是头回当助教,着急忙慌的,这一天心里都惴惴不安,一边又听着耳机里黄真真聒噪地同她吹曲黎,于是头更大了。
“你别无脑吹他了。”蒋慈盘腿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地上干燥的草,“你不懂无脑吹就是高级黑么?”
黄真真笑了:“说真的,你要是采访他,去打听打听,他当初怎么让那位市政厅的女秘书撤了控诉还主动背锅的,我猜八成是赤膊上阵的美男计……”
“打住!采访他?你也知道他的手段,要我研究他?在那之前,他肯定先把我给解剖了。”
黄真真那头静了会儿,又认真道:“姐妹,我说啊——你怎么就没把他往正面想,他现在的律所影响力不可小觑,我妈在悉市的律师朋友说了,人家律所规模越来越大,那些合伙人可都是全澳律政界响当当的人物,光凭阴人的手段,能撑到现在么?”
蒋慈抬眼扫了下周围嘈杂的人群,就她孤零零地坐着,她愁眉苦脸地占着巴掌大的草坪,与欢声笑语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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