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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并不限制选手们的人身自由,距离半决赛有两周的时间,平时你要去哪儿其实别人不会怎么关注,这会儿都在为自己的下一场比赛专心做准备。何况楚回本身人际交往就淡。
昨晚上也就阮皎言和张才韵找了一下楚回,想约他出去吃个饭,但听说他回长明了,只好作罢。
“幸好我们的借口不一样。”向辞笑说。
他对于自己消失一夜和一上午的说辞是自己找了个地方过生日,不想被打扰,所以把手机关机了。
午饭是楚回做的,向辞洗漱的时候看了眼脖子,痕迹果然很明显,轻轻重重,还有牙印。
他碰了碰那个牙印,回忆起昨晚上楚回的模样……
该说,有的人床上床下两幅面孔吗?
好好的小孩儿怎么上了床跟头饿狼似的。
向辞更后知后觉的是,自己居然还真当了下面的那个。
关于这个事儿,昨晚他们也不是没较过劲儿,向辞潜意识认为自己比楚回年纪大,在这事儿上应该比楚回更能掌握主控权,并且是无可辩驳的。
但是当少年水汽氤氲的眸望过来,眼眶都委屈红了,凑过来讨好地亲吻,嗓音颤得可怜:“向辞哥,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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