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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跃呵笑:“这算这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还是讨好我啊?”
楚回平静地看着他:“你可能误会了。”
江跃:“什么意思?”
“我来找你,只是认为这是我作为队长的责任,有必要调解一下组内矛盾,但就我主观上,你的态度如何,我并不关心,”楚回说,“我说的那些话,只是陈述事实。下场比赛,成功有你一份,淘汰同样有你一份,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何况下一场淘汰了,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还有机会,我就能回来。”
所以,你江跃什么情况,我真的不是很在乎。
不过是队长的责任,走个过场罢了。
江跃显然也听懂了潜台词,没有说话,视线将楚回从头打量道脚,对少年自信到可以说嚣张的态度稍稍感到诧异。可这份嚣张却又以无比淡然的方式表现出来,就好像说自己刚刚喝了杯水似的。
他一时无言,楚回已经离开了。
江跃的不爽其实很好猜,楚回被单安宁叫去被迫社交几次,几乎次次江跃都在。他是很典型的用资历和年龄划分段位的人,想单安宁这类选手,年纪和阅历摆在那儿,玩儿音乐多年,前辈一枚,为人又热情,在江跃看来大概属于铂金或者钻石段位,而江跃给自己的定位,也许在黄金和铂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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