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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

        老爷子嗤一声，嫌弃之色溢于言表：“谁不知道他啊，当爹的没个爹样，好好的孩子给他祸害成什么样子……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少跟这种人渣接触吧——上去吧，二楼天字三号小包厢，人还没来，你可能得等等。”

        说着摆摆手，也不看向辞，一副懒得理他想快点儿把人打发走的模样。

        向辞却不急着走了：“老爷子，你说的是楚回么？”

        “哟，你认识楚回？”老爷子转过身来，意味深长地再次端详起向辞，“你是他什么人，学校老师？来家访的？我可好几个月没看着他啦，我们一个小区的，就你出了这门，往前走，再右拐，有个立安小区。”他边说边比划，态度比方才热情了些。

        向辞想说不是，但想了想，否定之后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和楚回的关系，便顺势应道：“嗯对，我是他班主任，就是专门因为他家里的事情想来了解一下。您和楚回家很熟悉吗？”

        老爷子复杂地叹了声气：“算不上很熟，主要他们家当年的事儿在小区里传得挺广的，像我们这种在小区住了大半辈子的人，小区里家家户户什么情况，没人比我们更清楚啦。”

        “当年的事儿，是指楚回的哥哥吗？”

        “你连这个都知道呢？”老爷子讶然，来了兴致，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老师，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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