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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篱落的心里面有些感动，就算他当时没有得到百里清如，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着自己，这次若是没有百里清如，恐怕自己真的就要交代在那个水牢里面了！

        凤篱落看着百里清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之下开了口，“关于鬼蜮的事情……”

        凤篱落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并不确定百里清如是否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确定百里清如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们相识了这么久，本应坦诚相待，可是自己却有很多事情瞒着百里清如，如今百里清如将自己从鬼门关里面拉回来，凤篱落觉得，若是不据实相告，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百里清如并没有看向凤篱落，她知道，以凤篱落的为人，若是他想说，那么自然会不加隐瞒，若是不想说，任凭自己如何逼问，凤篱落都不会将真相说出来，百里清如并不想听到谎言。

        “鬼蜮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其实我也是鬼蜮的人，从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还不是时候。”

        凤篱落略略低着头，由于光线的原因，百里清如并不能看清楚凤篱落的表情。

        百里清如并不言语，也许是秦嬷嬷说的，也许是凤篱落自己发觉的，凤篱落一向是个极为聪明的存在，即使夜色如此暗淡，即使他的身上伤痕累累，凤篱落依然是那么的闪耀如星辰一般。

        “你……会怪我吗？”

        凤篱落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一双凤眼里面眼波流转，竟然让百里清如有些呆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凤篱落，他的眼神里面有期待，有悔恨，有痛苦，甚至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的喜悦，百里清如有些看不懂，一个人的眼睛里面为何能透露出这么多的情绪。

        百里清如轻轻地摇摇头，这本是凤篱落个人的事情，她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怪凤篱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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