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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还不到一刻钟，送货的伙计就到了。

        徐家人把东西接过来，都是一愣！被子和褥子还好，都是细布的，棉花絮的厚厚的，被子面上还绣着花儿。怎么床帐子都是丝绸、绡和纱的？这太抛费了吧？

        陆挽挽说：“不会的！我们家以后的各种生活用品，各种陈设摆件儿，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精致。床帐子这种东西，太粗糙了不行，用不了多久就得淘汰掉，不如现在就买好的，以后再添置新的，这些也还能换着用！”

        有道理！全家人一致转身，各自抱着自己的那套走了。

        李氏没走，过来拉着孙女，说：“挽挽啊，你有没有发现，家里没有茅厕？”

        虾米？莫开玩笑！这个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李氏望着孙女瞪得像外面葡萄架上，快要成熟的几串葡萄一样的眼睛，笑着叹了口气：“我每个地方都看了，确实没有茅厕。刚才你爷爷出去打听去了，一会就能知道是咋回事儿。”说完，见孙女一直没眨眼，又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脸蛋。

        ……我就吐那谁谁一身一脸的！他喵了个喵的！……

        院门外传来徐老爷子的声音：“快来给我搭把手儿……”

        二叔和三叔赶紧跑出去，就见徐老爷子站在巷子口，脚下放了一堆恭桶！见到儿子们出来，他自己提起两个，走进院里放下来，身后两个儿子也各自提了两个进来。地上一拉溜儿排开，六个恭桶！

        徐老爷子喘匀了气，说道：“发现家里没有茅厕，我就去胡同里找人打听。原来不是咱们家没有，是这里家家户户都没有！咱们庆阳县城水系发达，如果城里建造太多茅厕，容易造成污染。大家的吃的水也就不能吃了。所以，这里家家户户都是用恭桶如厕！每天清晨和傍晚，有人专门来收，叫收夜香。而且还负责清洗恭桶，只是要收点费用。另外，在胡同子最里边儿，有一个公厕，也可以自己去倒恭桶，就是得自己回来刷。”

        “我一听是这么回事儿，一想，坏了！咱家就没有恭桶！紧赶着到木器行，买了六个。我一个人拿不回来，那木器行的伙计帮我拿了三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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