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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朝厉羽走近几步,他的气势压人,厉羽本能性的感到畏惧。
“最多五日,三千金必送到公子手上,但在这之前,公子还需帮我做一件事。”
贺北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枚镜花宫的令牌。
这令牌背面刻着锦官的名号,厉羽看到后一愣。那天晚上情况混乱,他在大火烧起之后就立马去找宋璟了,第二日打听到有一个刺客落网。他不确定镜花宫派了多少人来,也不知道落网的那人是否是锦官,如今看到贺北手里的令牌,他缄默了。
他与锦官关系还不错,锦官也是个可怜人。天生的机关术奇才,靠修锁渡日。后被仇家陷害是擅闯民宅的小偷,落了牢狱之灾。后被镜花宫救出之后揽为手下。锦官还有一个眼瞎的母亲,这么些年他不敢与母亲相认,只能托厉羽常常过去送些吃穿。
厉羽颤声问:“他死了?”
贺北的言语没有温度:“死透了,但是是镜花宫的人动的手。”
“哎。”厉羽叹气。镜花宫一向心狠手辣,锦官常年守在宫主身边,知道的东西比他多的要多。事情失败镜花宫必不会留下锦官的活口。哪怕是锦官这样的机关术奇才,对于镜花宫来说,也不过是废掉的工具而已。他也是。
贺北道:“他死的事情不要告诉镜花宫。你且告诉我你与镜花宫平日里联络消息的方式。”
事实上,对于真武盟来说他们并不确定刺客是否真的已经死透,毕竟尸体半路失踪,也许是被人暗中救走抑或是自己逃走的都说不定。而对于镜花宫来说,他们虽派人做了灭口之举,但终归是死不见尸,死没死透他们也不确定。
“好。”厉羽不答应也没有办法,他现在与这咸鱼派使者是一条绳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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