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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缚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走出去,脸上带着笑意：“聊什么？”

        “你刚刚有听到凌导叫我院长吗？”麻破有些忐忑，“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说这件事。”

        窦缚见不得他这幅表情，把毛巾丢到床上,走过去抱着他,右手轻轻地放到他头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别怕。”

        麻破眼睛微颤,把头靠到他肩膀上：“我中午跟你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你是说,堂堂麻破院长跑去当风光摄影师这件事？”窦缚不是很在意地挑眉，喉咙里溢出一声笑,“我记得你说，风光是你的梦想，追求梦想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吗？”

        麻破一愣,抬头看进他的眼里,有些惊讶：“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窦缚理所当然地点头，“这很奇怪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麻破声音一顿,试着猜测,“是我的名字？我这段时间是挺爱看医学书的。”

        “不是。”窦缚意味深长地笑了,“麻破院长，我早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记得而已。”

        早就......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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