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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令信见楚名棠毫无拒绝之意,不由有些怀疑,难道自己猜错了?说心里话,方令信真不愿见赵茗,这个大长公主一副高高在上地模样,视众生若无物,方令信为官数十年。就算当年的楚天放和王烈对他亦没有这般轻视,没想到老来还数次受一女子羞辱。
不过方令信最终还是决定与楚名棠一同前往太平宫,毕竟北疆部分有功将领和宣抚使团说不定已经开始起程返京,可那份封赏奏折皇上仍未批复,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何况如果楚名棠与大长公主之间有何猫腻,方令信自信只要自己在场,定瞒不过自己双眼。
“名棠,请。”
一旁叶摘星只要不是面对楚铮,又恢复了那股冰冷神情,道:“启禀相国大人。大长公主只宣召太尉大人一人。”
方令信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叶摘星,忽笑了起来,可谁知听出笑声之中尽是怒意:“这位女官,难道本相欲求见大长公主,亦是不行么?”
楚名棠亦是冷冷说道:“叶司薄。相国大人乃百官之首,若他也不可求见大长公主,本相亦不敢晋见。”楚名棠虽存心挑拨方家与皇室之间的关系,却也不愿看到两者当真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毕竟当前赵国应当一致对外,绝不可在此时徒生内乱。何况赵茗既不让儿子跟着,又拒绝方令信同去,楚名棠孤人一人前往尽是女子的太平宫。他亦有顾忌,需知世间人言可畏啊。
楚铮对太平宫了甚多,知道叶摘星等这些宫女自幼在宫中长大,眼中除了赵茗外再无别人。可以往只在太平宫内倒也罢了,可自先皇驾崩后赵茗开始暗掌朝政,最为信任的仍是这帮不通世事地宫女,而这些宫女和赵茗一样,事事以自我为中心,根本不顾虑他人是何想法。如方才叶摘星这种情形,言语中或许本无他意,但在方令信听来叫他如何不怒?
“叶司薄,”楚铮不由劝道,“相国大人统领百官,入宫晋见定是为国家大事,大长公主想必亦明白此处,定不会将相国大人拒之门外……”
楚铮顿了下,正斟酌着接下来该如何用辞,叶摘星已经低声道:“是,楚将军。”
她仍不敢直视楚铮,转身对方令信俯首道:“相国大人,请。”
楚铮脸都绿了。今日是怎么了,皇帝陡然向楚家示好还算情有可原,可这个丫头怎么回事,对方令信都如此蔑视,可对自己偏偏如自家府里的小丫环一般?
楚铮偷偷看了方令信,只见他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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