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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茗剑”刑无舫嘴角露出几分笑意,“那日叶门主走得匆忙,本座未能领教尽兴,今日终可得偿所愿。”
赵茗听刑无舫提起当日恨事,心中怒极,冷哼道:“青茗剑已有百年未曾饮过魔门邪人之血,今日便从其门主而起吧。”
刑无舫叹了口气,道:“本是同根,相煎何急”
赵茗眼中有些茫然,道:“你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刑无舫一怔,随即便明白了,想必是当年叶雨决意退出圣门,不想后人再与圣门中人有瓜葛,干脆将此段秘史也彻底抹去,否则赵茗既是叶门当代之主,绝不会不知此事。
刑无舫想到此不由得心中恼怒,圣门中人可以将世人眼中的恶事做绝,但绝不会数典忘祖,叶雨既然做得如此决绝,他也不再顾及那份旧谊。
刑无舫冷冷一笑,道:“本座有些替凡尘大师可惜了,当日若不是他阻拦本座,叶门主今日能否站在此处也难说,到头来他自己反倒命丧你手,世人都道我圣门中人无情,没想到叶门也不遑多让。”
赵茗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随即恢复了冷漠,道:“凡尘大师确是对叶某有恩,但事关赵秦之争,叶某问心无愧。”
刑无舫摇了摇头,道:“哼,秦赵之争,这百年来天下四分,战乱不绝,还不是因当年叶寇江吴四人各怀鬼胎折腾出来的,如今倒说得大义凛然了。”
“锃”
“闲话少说,”赵茗短剑出鞘,“今日青茗剑再度领教魔门绝学。”说完,赵茗举剑过肩,口中一声低啸,剑尖青芒暴起,伸缩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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