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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的一声“是”还没说出口,奉儿就哭了,一面哭一面磕头如捣蒜,“爷听奴才说......方才奴才去给阿福送饭,还未到跟前儿,看到阿福把门儿关着,有个人影儿在那里东张西望,奴才走近了才看清是跟在钮祜禄格格身边儿的玉箫,奴才正纳闷儿,也不敢过去,又过了一会儿,却见...却见......”
“却见什么,快说!”王立催道,“若有半句假话,仔细你的皮!”
“却见李姑娘从里面出来,眼睛哭得肿了......奴才听说李姑娘在还未进王府时就和阿福要好,此时亲眼所见,想来近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了,奴才哪里还敢去送饭,这才掉转头来,不想慌张之下连爷都没看清,这才......这才闯了大祸......”
胤禛听闻,喉中立时像梗了一根鱼刺,咽也不是,吐亦吐不出来,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本想问问他近来都有哪些“传言”,然终究没问,这世上岂能有好听的“传言”?听了也是平给自己添气。
想到这里,胤禛怒从心起,待要发作,忽然想起自己幼年时被阿玛斥责说性子“急躁刚烈”,又劝诫自己要“戒急用忍”,如若此刻连这点小事都要动怒,岂非辜负了阿玛的一番教诲。这样的自己,焉能成大事,于是强自忍耐火气,只拿眼睛狠狠瞪着那小厮。
王立见状忙喝到:“糊涂东西!什么‘李姑娘’‘桃姑娘’,玉箫代爷去看阿福,是爷的意思,岂由得你在这里混说,还不快滚下去!若敢再到处胡说,仔细你脖子上的脑袋!”
“是,是!”奉儿听闻,忙连滚带爬地去了。
“钮祜禄格格的丫头怎么会跟李姑娘在一起,想必是奉儿昨晚睡昏了头,才致看花了眼,爷别生气。”王立小心地劝道,“爷不是还有些公务没处理么,前边儿就快到书院了。奴才去让人沏杯茶来给爷压惊。”
“你先去准备罢。”胤禛忍着气说,“我走走就来。”
“是。”王立低着头,不敢再劝,心里七上八下地退去了。
胤禛加快步子,却往李舒的住处走去。要知奉儿所言实虚,只要看看玉箫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路过寝殿时,先去更了衣,再出来,忽然想起不管他如何知道阿福的为人,阿福是留不得了,否则自己这张薄脸迟早被这些个弄出来的是非丢尽。但亦不能杀了阿福,自己名声一向不好,若再加上这一道,传出去又是一桩新闻。于是先唤来府中的一个掌事,吩咐瞒着内务府悄悄将阿福带出去卖了,不拘卖去什么地方,只令不许惊动任何人,亦不许提是四爷府上出去的,免得落到旁人耳朵里,说服侍了四爷多年的奴才,到最后竟落得一个变卖的下场,那名声就更不堪听了。
“你要告诉他,”胤禛补充道,“他是聪明人,该怎么做,怎么说,让他自己掂量。也不必来磕头了,收拾好了便出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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