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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舒没说话，被玉箫这么一提，想起胤禛冷冰冰的眉眼，不觉悲从中来，又流下两行清泪。

        “姑娘快别伤心。”玉箫将绞好的手巾递给李舒，“咱们爷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是绝不肯为谁改变的。姑娘别嫌我多事，奴才知道姑娘为着阿福的事闹心，不亲自去看一眼是不会放心的。”

        “你能帮我？”李舒一阵欢喜，不想玉箫先提了，“玉箫，不瞒你说，我很想去看一眼阿福。只是苦于对王府上下不熟悉。再说，我也不知他被关在哪处。”

        “姑娘别急。”玉箫悄悄道，“奴才知道阿福关在哪处，等姑娘妆扮好了，奴才带你去。”

        李舒哪里等得，只洗了把脸，就匆匆起身道：“不必了，咱们现在就走。”

        玉箫拦道：“姑娘慢着。知道姑娘关心阿福，可再怎么也好歹装扮一下再去。阿福已然是病了，姑娘若再肿着眼睛过去，连头发都不打理，愈发让他难安了。”

        “你说的是，是我一时糊涂，忽视了这点。”于是李舒梳了寻常的发髻，略装饰了一二，才随玉箫出了庭院。

        四阿哥处处严厉，想来看管家仆的地方亦不会轻易进得去的。李舒本来提心吊胆，生恐一不小心被人发现。谁知竟一切顺利，阿福不过是在自己房中休养，周围并无看管着的人。

        伤病中的阿福脸色苍白，嘴唇上亦无血色，李舒一见之下心都揪了起来。他正闭着眼睛，恹恹地趴在床板上，听到有动静，眼睛并没睁，嘴中有气无力地嘟哝：“打听好了......爷要怎么处置我......”

        平常清秀伶俐的阿福如今成了这副神气，李舒不觉哽咽，少不得忍着泪上前唤：“阿福，是我，我是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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