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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李舒接过帕子擦着泪说，“我没事，只是心里伤感。四阿哥也忒薄情了。”说这话是因为李舒知道，四阿哥因为李氏丑，即便后来得知她怀了他的孩子，亦未给她任何名分，亦再未召见过，而李氏的孩子，还托给了别人抚养，她自己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且生死未卜。

        阿福却不知这一段未来故事，叹口气道：“阿哥毕竟是阿哥，月舒，事到如今你只能认命。说到底是我对不住你，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再别难受了。”

        李舒本来不觉得阿福有错，听到这里不免心中有了几分气，若不是他，这李氏又怎么会被雍亲王宠幸，而她又何辜去替李氏承受这样的孽缘。待要发作，又想发作于事无补，不过给自己心中添堵，何苦来哉！

        “阿福，你说过，我若想要什么你就能帮我办到么？”李舒问。

        “嗯！”阿福点点头，又有些愧疚道，“只要不是向四阿哥讨要名分，我一定帮你办到。”

        “好。”李舒亦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我只想要一把镜子，要西洋的水银镜子，不必太大，最好能随身携带的圆镜。”

        “这个好办。”阿福听闻李舒只是要镜子，忽然就轻松地笑了，“月舒，往年我也给你带过不少好东西，怎么就没想到要给你带把镜子呢。”

        “可能是因我长得丑，你想不起来。”李舒倒不介意自嘲。

        “怎么会。”阿福笑道，“你只是黑了些，又没有机会打扮，若白起来，再装扮装扮，定然是个美人儿。”

        李舒笑了。这个阿福果然有些眼光，倒比那个道貌岸然的四阿哥有眼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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