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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衣和冯筠一左一右牵着穗儿离开医馆,他们原本打算先把穗儿送回旅舍,然后再去县衙。不过走到一半,就听路人说那家旅舍已经被官府暂时封禁,听说是里头的酒博士得瘟疫病死了。
“那店主呢?”冯筠问。
路人道:“酒博士是店主的独子,他赚一辈子钱,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儿子。如今儿子没了,生活也就没了指望。他受不住打击,把人埋葬之后,夜里就吃包耗子药,把自己药死了。”
此时,天落下小雨来。一滴滴打在人的身上,尽是点点凉意。
路人怕雨下得大了,连忙告辞。
冯筠拉拉赵素衣的袖子,轻声叹:“阿宝,我们走吧。”
赵素衣这才从路人的一番话里醒过神,他凝视空而静的长街,嗅到了新雨的清新水气,以及焚烧黄纸后的焦糊味。听到了夹杂在雨声中的、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三两声啼哭。
人生海海而已。
赵素衣垂下眼睫,转身向前,朝渔阳县衙的位置行去:“走吧。”
渔阳县不大,没一会儿工夫,他们就来到了渔阳县衙门外。赵素衣的鱼符已经随着信件交给了先前那名不良人,他没办法自证身份,就拿了冯筠的铜鱼符,拜托门外衙役交由县令。
很快,一位师爷模样的中年文士,步履匆匆而来。他眉间满溢喜色:“可是朝廷派来的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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