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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不夸才韵,小娘子何暇调妆。五男二女,雁雁成行。扠手子已为卿相,敲门来尽是丞郎!”
冯筠身为双一流大学毕业生、重点高中优秀语文教师,听出他们念叨的是唐朝司空图的《障车文》,是泼皮无赖在拦婚车时专门用的一套的说辞。
他想了想,削尖脑袋凑到新郎官马前,跟着说:“儿郎伟!重重祝愿,一一夸张。且看抛赏,不必寻常。”
冯筠说的是一句讨赏钱的话。周围障车郎人数众多,从哪里来的都有,他们不认识冯筠,只当是他也是同行。
新郎官照例让随行傧相给冯筠喜钱,他高高兴兴地接过来,稍微一掂,红包里塞着的铜板便哐当当地响。为表达谢意,又道,“儿郎伟!总将归担去,教你喜气扬扬。更叩头神佛,拥门户吉昌。”
障车郎往往狮子大开口,臭名远扬。新郎官早已做好被狠敲竹杠的准备,没想到眼前这个居然如此好打发,只要五钱。新郎官欢喜了些,忍不住向冯筠说:“也祝郎君吉吉利利,百事如意。”
冯筠收下了这一句祝福。他回身跑到赵素衣身边,献宝一样把装有喜钱的红包塞到他手里。
赵素衣清楚冯筠是个财子,爱财如命的财。他不明所以:“你给我钱做什么?”
冯筠想赵素衣这一阵子过得憋屈,总想让他开心些,笑道:“这不是一般的钱,这是人家的喜钱,上头沾着喜气的。我要过来,就是想送给你,沾一沾好运气。那主人家可说了,祝郎君吉吉利利,百事如意。”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副油腔滑调,还敢说自己老实?老实人阿巴阿巴,可不会说这个。”赵素衣瞥他一眼,他语气嫌弃,脸色却略略红了,赶紧将小红包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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