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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秋容的阻拦,将她袄袖撸了上去,就见纵横交错的鞭痕缠绕在秋容的双臂上,有的伤口已经被冻伤了,还在流着黄浓。
固宁眼眶蓦地红了,厉声道,“谁做的!”
秋容将手从固宁手里拽出来,紧忙将袄袖放下来,笑着道,“不打紧的,都快好了,殿下就别问了。”
固宁哑声道,“姑姑只需告知檀卿,是谁做的即可。”
秋容叹了口气,没有吭声。
可固宁有颗玲珑心,当即就想明白是谁做的了。
即使皇后阚氏被封禁足,可也只是禁足,后宫中的奴才还不敢随意鞭笞皇后和皇后的大丫鬟,能随意鞭笞秋容的主子,后宫中除了阚氏、厉燕婉、辛太子外,就只有祁皇了。
如果是厉燕婉和辛做的,秋容不会如此沉默。
是了,是祁皇做的。
想必是裴渊当众抗旨抢亲,让他没了面子,可他又拿手握重权的裴渊无可奈何,而自己又身在将军府,祁皇便来了母后这里,拿母后出气。
固宁突然一阵心惊,他连忙不顾秋容的阻拦,奔进凤梧宫中,就见大殿中央一尊青铜佛前,阚氏跪坐在蒲团上,一身乌青色素衣,闭着双眼手敲木鱼,面容清淡,可右侧脸颊上却遍布着一道鞭伤,露出血肉,直至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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