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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徽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要是以前,裴渊一定会被他这叭叭个不停的嘴巴吵到,可此时却能充耳不闻,只是哑着嗓子喃喃的道,“世上有没有一种药,吃了可以让人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情。”
陶焕闻言大惊,连连摆手道,“裴疯狗!裴阎王!裴大人!就算本神医怕了你成不!你根本不用给本神医下药,本神医没骨气的很!你说如何做本神医就如何做如何!”
陶焕拔下墨发中插着的一根孔雀尾羽,放在手心来回抚摸,分外忧虑的嘟囔道,“要是本神医只是忘了你如何逼迫本神医屈服的这段还好,要是连累本神医忘了脑子里存储的所有医学药识,那你裴渊可就害苦世人了啊!”
“......”裴渊闭了闭眼,言简意赅的道,“有还是没有。”
陶焕摸着下巴不知在思索什么,没吱声。
“拉下去砍了!”
“是,将军!”
“不要!我有!本神医有什么药是没有的?怎么可能没有!本神医只是在思索用哪种药更符合你说的要求,你就如此猴急的要砍了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如此猴急的去洞房呢!”
裴渊猛地再次闭了闭眼,脸色都气的白了几分,咬着牙道,“闭嘴,如果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吐出来一个字,我立马叫人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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