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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阚氏仗着胆子第一次向祁皇讨要东西,讨要的便是秋容。
自从钟氏死后,阚氏登上了后位,原本以为好日子来了,却没想到冒出个厉燕婉,被厉燕婉夺得盛宠七八年,这七八年里,他们皇后一宫就仿佛是隐形人,和在冷宫也没什么区别。
阚氏回想这过去七八年间发生的种种,又想到如今的困足之境,面容苦楚。
“上元节是一年中的第一个月圆之夜,本应是万家灯火举家阖团员的日子,可眼下却......唉。”阚氏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手中重新拿起一盏竹子编织的灯笼架子,拿起一张白纸,沾了些浆糊便往灯笼架子上仔细的糊去。
秋容望着阚氏因编织这上元宫灯,导致手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双眼滑过心疼,她将灯笼架子和白纸从阚氏手中抽走,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娘娘金枝玉叶、凤体岑贵,何需如此,这些杂事,便让奴婢来做吧,仔细您的手。”
“秋容,本宫无用啊!身为陛下正妻,六宫之长、位居中宫并统率六宫,本应有劝谏陛下的职责和义务。”
“可面对涌进京都的大批西疆边关城池的难民,形势愈涌愈烈,连本宫这深宫妇人都听说了西疆有难民带头造反的事。”
“再如此严峻的情势下,陛下还大操大办此次上元节,本宫实在是觉得罪过和于心不安。”
“民间向来有开灯祈福、燃灯供佛的古俗,本宫就想多编织一些祈愿宫灯,为这些难民祈福祈愿,愿佛家灯火遍布民间,为西疆难民从万千寒冷中带来一点温暖。”
“娘娘慈悲心肠。”秋容叹了口气,“可眼下,娘娘能自保都已经不错了,天上倘若真有那仙人,也断不会责怪于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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