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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睨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真是天真,太后不过是个幌子。”
姜姒至今依然记得那天在画舫之上,月冠仪失态的硬闯进她的船,盯着那舞伶的眼神。
怨恨幽妒像在地窖里慢慢发酵的毒药,酸酸涩涩的药味弥漫在整个船舱里,掀起隐秘无声的骇浪,浪花之下是阴沉幽怨眦目欲裂和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样压抑隐忍而无法宣泄的感情,可以骗过女子,却骗不过同为男子的他。
这样的感情他太熟悉了,幼年时,每一时每一刻他都能从他那个近乎疯癫的父亲身上看见。
为了从王府后院那些数不清的莺莺燕燕里争抢薄情母亲那仅有的一丝恩宠,堂堂苗族圣子连尊严也不要了,甚至不惜那整个族人的未来讨她欢欣。
可就算是这样,他那滇王母亲最爱的依然是她的王位。
母亲喜欢女儿,父亲却一连生了三个儿子,眼看即将失宠,连生了女儿的暖床小厮都能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他竟然撒了弥天大谎,谎称他是女儿身。
一想到这么多年男伴女装过着不伦不类的生活,他就恨、
恨那个没有脑子,只会争宠,没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父亲;恨那永远坐在高位上薄情寡义的母亲,将他丢在处处是敌,随时都能丢掉性命的京城。
他嘲讽着笑着自己可悲的命运,艳丽的唇角红得似血浓烈。无论将来这皇位秦家、月家、还是姜家的,姜姒注定都是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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