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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佩怡压了压火气，问他：“苏湉呢？”

        程东风看了一眼酒店大堂里正霍霍一颗倒霉金钱树的苏湉，如实禀告道：“不太正常，老傻笑，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过您放心，我盯着她。”

        方佩冷哼一声：“让她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顿了顿，烦躁道，“有个王八蛋抢了我的车正往你那边开，你……跟她联系，去接一下，她一个人开那么远不行。”

        程东风一听就明白那个王八蛋是谁了：“好的方总。”

        “接到以后，把她给我拉去做绝育！”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她俩！”

        挂掉电话，程东风一转头，正对上苏湉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佩姨要给什么玩意做绝育？”

        程东风：“……”

        ***

        动身去赴宴的路上，程东风给她恶补了一番金主爸爸的背景知识：“褚华你认识了，他父亲是都城老牌企业家，他却不是普通的富二代。此人眼光很年轻，喜欢剑走偏锋，但时运不错，这几年他下手的艺人也好、片子也好，基本都爆了，据说实力已经不输他父亲了。”

        苏湉想起，春晚之后的晚宴上，更令褚华另眼相看的是韩笃安，于是偷偷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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