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玄语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好睡了一夜,次日,优哉游哉地起床,让侍女帮她梳洗。
她并没有担忧建立新世界的事会受到阻碍,她相信始帝能够说服渊珩,毕竟,光凭她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是无法和始帝心目中的苍生相提并论。
“你就是个空壳,就像是在被什么黑影控制着的傀儡!”
渊珩的话在她的脑子里突然炸开。
她一手摸在头上,侍女给她盘发的手一顿,然后小心翼翼开口:“娘娘是对发髻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侍女盘了一个双螺髻,玄语一向梳这个发髻,很少换其他的。玄语摆了摆手,道:“不是,你继续吧,我只是想到了点什么,在我想完事之前,你就一直梳妆下去,我想看看你手艺。”
侍女惴惴不安地想,可能是昨夜渊珩太子和太子妃闹矛盾了,今日才发疯,想通之后,伺候的更谨慎了。
玄语发现,自己并不是不相信渊珩的担忧,也许真的有谁在背后操控着自己呢?
可那又如何?自己从何而来,要做什么,很重要吗?世间一切,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浮华一世,恩怨情仇,一死都将了之,白茫茫一片,都干净了。
建立新世界,让整个世界再苟延残喘多些年,没有什么意义,迟早世界还是会毁灭,若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自己,无非是让这个结局快几步到来而已——渊珩,显然不会理解这些,他只是活在俗世中的存在,就像他应对烛照的事,大家、包括渊珩自己都觉得放下了,但玄语却很清楚,渊珩最后还是没有放下与烛照族的母亲弟弟。渊珩,他要自己的一切存在过,更重要。
始帝看着未来,渊神看着现在,渊珩看着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