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清晨枝头鸟儿啼叫,季庚满头是汗,一边扯着她那身时新的衣裳,一边费劲地迈步走,“主子别太沮丧了,咱们如今要仰人鼻息过活,那也是没有办法,您至少得为鱼竿子考虑吧。”
“关鱼竿子何事?”她出声问。
“合着姑姑的训诫您是半句没听进去啊,姑姑她实在是个精明人,只要趁着您睡着,那必然有所行动,这不是收缴了松花园所有的鱼竿子……”
孟云泽听到这里,当即想调头折返。
“别白费功夫了,主子,”季庚喘着粗气,硬生生连拉带扯,“咱们人微言轻,您当真以为能拿得回来么?姑姑说是您若是再去钓鱼,就要填平了池塘!”
孟云泽握住拳头,气愤道:“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立政殿相当宽敞,金砖漫地,皇后是个和气温柔的性子,叫太监唤了她们进来,倒上茶。
“先前你母亲来同我说了你的事,郡亭宫确实偏僻冷清了些,”皇后坐在榻边,姿态端庄,嗓音有种不紧不慢地和缓,“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她看向孟云泽,当初进宫时记得孟家女还是一团孩子气,未曾留意,在这无人问津的深宫一隙,蓬勃生长出一副出挑的模样,身量也抽条了。
孟云泽焉头巴脑地掰手指,“……鱼竿子究竟如何是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