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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宫人陆陆续续出了园子,池塘畔剩下母女二人。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德行?”庄氏的不满愤懑一股脑地爆发出来,指着孟云泽的头发和衣着,“宫里哪个人似你这般形迹无状?这般管教手底下人?我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倒好啊,竟让他们玩起了民间莽夫才玩的牵钩!”
孟云泽说:“母亲,我错了。”
她端来茶盏,要递给庄氏。
庄氏问:“你错哪了?”
“错在纵容宫人玩民间的把戏,不合宫廷的风范。”孟云泽道,“如有下次,我一定换个法子。”
庄氏伸出去接茶的手收了回去,道:“孟云泽,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你想想你入宫都多少年了,当初与你同一年入宫的郑才人,而今都是贵嫔,陛下眼前的红人,离大内多近呐,哪像你,待在这儿玩泥巴了三年!对得上你父亲的期望吗?!”
“是我让父亲失望了。”
“光知道有什么用,我回回来见你,毫不知道上进,咱们家快成了外面的笑话!我每年使多少真金白银给你打点,你以为内务府不给你缺东少西,是平白得来的吗?你一个才人,宫里头这么多奴才给你使唤,想想可能吗?”
庄氏怒不可遏地一甩手,朝外走,“你这舒坦日子,是过到头了!”
孟云泽拦,没拦住,扬着嗓子道:“给母亲磕头——母亲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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