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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比他想的要复杂一点的。
奚年沉浸在魔方中,时间过得很快,他低着头,来回转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终于知道该怎么还原了,还没动手,脖子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后颈是个很微妙的位置,大部分的哺乳动物在幼崽时期都是被母亲叼这个位置的,后颈就像是命门,被拿捏住就乖得像幼崽。
奚年抬头去看傅绥,手里的还拿着魔方,眼神有些茫然。
“起来活动活动。”傅绥说。
傅绥的剧本倒扣在桌上,他手上拿着一只水杯,大概是看久了起来倒杯水喝,奚年点点头,也起来去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
傅绥一般只喝白开水,但这是金主爸爸的赞助,偶尔要拿出来露露脸。
奚年拿着苏打水回到沙发,水也没开,就这么放着,拿起魔方,无意识地拧了几下,转不动了才停下。
怎么拧的来着?
他看向傅绥,傅绥在看剧本,虽然剧本的封面上什么字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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