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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亲宇文弼原是礼部尚书,历任显耀官职,那是人人口中的慷慨高洁之士,精明干练的好官,不过是私下里说了些叫昏帝不痛快的话,落了个身陨命丧不得好死。”
说着,指了指某处墙壁,大抵隔墙之外便是宇文剑雪的院落,
“这孩子背负深仇大恨,跟着我苦练觉术便是打了为父报仇的心思,可惜我见识浅薄道行微末,已经教不得她更多的本领。”
舞马心说谦虚使人进步,可您也别太客气了。这俩天一起杀人放火,我眼睛可不瞎,老狐狸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嘴上却一声不吭看着刘文静接着往下演。
“岁数大了,不得不服老呐,”
刘文静看着舞马两眼直冒光,
“日后便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也瞧出来了,舞郎君虽然隐居深山,不大了解世事沧海变幻,也不太晓得外面觉术的进展,但你在觉之一道是有大悟性大天赋的,我希望你得空带一带我这个可怜的徒弟,好教她有机会了却自家血海深仇。”
天赋和悟性还需要提嘛,舞马是要开天辟地做先知的人。
倒是刘文静最后一句话真是闻如天籁。
舞马心想自己正发愁怎么把宇文剑雪名正言顺地纳入实验素材库,刘文静就屁颠屁颠跑来送枕头,这位老兄真是自己的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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