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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德平忽然笑了笑,仿佛如释重负,
“还有你的委屈,你的痛苦,你的不甘,你的原罪,都会结束。”
田德平收起他的目光把,把手中的“骨灰盒”放在祭台上,舞马的脑袋旁。
“这是最好的补药,”
田德平打开“骨灰盒”,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散着鱼腥气的油脂,
“我一直没舍得用,”
田德平掐着舞马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开嘴。
田德平从怀里掏出一个青铜材质的“耳勺”,挖了一勺油脂,塞进舞马的嘴里,在舌苔上轻轻磕了磕,油脂落下,
“当你结束生命的时候,能吃到如此珍品,应当百无遗憾了。”
舞马只觉得自己吃了一口生的,腥腻到极点的鱼油。
该不该将这口鱼油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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