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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有三张案桌,一张上面坐着国师,一张前面坐着那个叫言蝉的孩子,还有一张空着是留给常宁的。
这一老一少,从常宁进来到坐下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反而继续上课。
这时的他像极了一个插班生,没有人关照,也听不懂授课,直到夜里回到长林府,常宁这才从那种昏昏欲睡中醒了过来。
这样的日子既漫长又无聊,直到有一日常宁趟在国师府的长廊下昏睡时,意外听到隔墙言蝉有些埋怨道:“让我拜在一个金丹门下做弟子就算了,如今竟然还要和一个凡人做同门师兄,你们到底是在想什么!”
声音很小,似乎是怕吵到外面的人。
“蝉儿,你爹是为你好。”
“好什么好,以我这样的资质是可以回本家的,这东来国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言家这般不计后果的。”
“嘘,蝉儿你小点声,别让你师父听见了。”
“听见又怎么样,想当我言蝉师父的人多的是,就他一个散修在凡间装装高人,到了修真界给宗主提鞋都不配。”
“每天除了念他那本书上的道经就讲不出别的东西了,连那个二百五皇子都在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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