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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选择性失忆。”主任医生点点头，继续耐心解释，“简单来说，就是病人选择性地忘记一些记忆。通常来说，病人忘记的是自己不愿记起的痛苦记忆，相关的人或事。”

        “……”顾简认真听着主任医生讲着话，当听到“痛苦记忆”四个字时，心脏像是被人用利刃给活生生刺穿一样。

        穆柚言记得身边的所有人，却唯独不记得她顾简，以及包括和自己有关的所有事都不记得了。

        “能恢复吗？需要多长时间。”顾简紧张地道。

        “这个不好说，我不能给顾总您一个确切的时间。”主任医生回答，“淤血压迫时间其实并不长，只是出血量以及受力面积有些大。恢复得快的话，兴许一两个月就能恢复。但如果恢复得慢的话，或许半年，几年，甚至十几年也说不定。”

        “有什么辅助治疗的方法吗？”顾简追问。

        “药物治疗和相应的心理治疗必不可少，当然这都不是最关键的。”主任医生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其实记忆恢复的快与慢，绝大部分因素取决于病人她自己，取决于病人是否想找回丢失的这段记忆。换个说法，就是病人潜意识里有多想要找回记忆。潜意识越是强烈，那么记忆恢复得也就越快。”

        “谢谢医生。”半晌，顾简道了一声谢。

        ***

        就在穆柚言手术醒来的当天下午，一位坐着轮椅的老太太来到了病房。一双如枯槁的手紧紧地拉着穆柚言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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