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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走走停停的,总算到了江太守所在住处的时候,封东语都麻木了。
这里明明也是江澈的家,可是江太守却让仆人把守着大门,把自己搞成个土皇帝一样,让仆人说江澈带来的仆人只能在外边等,不能跟随江澈进去。
严家的家仆很简单地,就被堵在门口。
本来也不想放封东语进去的,可是江澈淡淡说自己受伤需要人搀扶,那守门的仆人又见封东语只是一个弱女子,所以总算是答应可以两个人进去了。
好不容易终于见到江太守。
这一路走过来,封东语想象中的江太守已经是个性格严酷、大腹便便的典型恶毒角色,可江太守本人并没有封东语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也没有厄运缠身时印堂发黑的样子。
他本人看着很显年轻,可以说得上好看,外表才三十多岁,不蓄胡子,慈眉善目如观音,唯有声音和神态暴露年龄和性格,整体有一种多年上位者才有的说一不二的强势。
一见面,他的眼睛就深深盯着江澈,表情是假笑着,给人一定的压力。
江澈缓慢地把斗笠摘下后,江太守先细细打量一番,也不知想了些什么,端起架子来,立刻劈头盖脸地开始怒骂:“我听说你毁容了,没想到是连眼睛都毁到了,这等灾祸能落你身上,也是上天对你多年刁钻古怪的惩罚。”
教训的言语激烈地说完,才有一点不一样的语句,然而这话不是关心,实际还是在训斥:“儿啊,你该趁此好好自省。”
江澈本来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讲,但闻言过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说话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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