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封东语快步靠近他,不想他失血过多而死,于是连忙撕开她自己身上的布料,和系统又兑换了包扎伤口的积分后,开始快步给江澈包扎起来。
包扎就要检查伤口,她发现黑衣人的刀不仅在江澈的右手臂、胸膛、右脸那里留下刀疤,甚至还包括了江澈的右边眼睛也被砍伤了。
这就麻烦了,封东语一边告诉江澈这个情况,一边只能以止血为主。
虽然好像江澈这次没有被烧死,但这个伤口情况,也是很惨烈的。
江澈呆呆地被她包扎,全程还是流着眼泪说不出话,等到她终于包扎完毕后,他的左手抓住了封东语的手,艰难且沙哑至极地说道:“救救我……”
封东语回握住他的手,说:“我肯定救公子,只是公子,我需要背着你去找大夫,您的腿没有受伤,我们没有马车但有马,待会我们一起上马,您记得给小鹊指路。”
江澈还是呆呆的,目光毫无焦距,身体颤抖得厉害,估计是流血过多或者太疼了,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封东语把她身上的外套脱给江澈套上,然后扶着他去骑茅草屋边的马了。
这一路情况都差不多,两人共乘一匹马,江澈魂不守舍地忍住疼痛,偶尔出声指路,但声音细弱,身体颤抖,像个易碎的花瓶。
江澈没有说回江家找大夫,而是让封东语带着去了离城门里最近的一家医馆。
此时还不是夜晚,只是傍晚,围观的路人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