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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钥下意识紧紧扣住扶手,这才避免了滑坐下去的社死场面。
迎着栾含略带深意的眼眸,白钥强扯出一抹笑点头示意,硬着头皮下了楼。
再不下楼,对方就要把自己当成猥.琐偷窥变.态了。
饭菜都已经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味不断往白钥鼻子里钻。
李婶是不上桌吃饭的,所以——白钥估摸着这顿饭吃完,晚上得胃疼。
毕竟全身血液都涌到脑子里臆想不可描述画面了,指定要消化不良了。
虽没有刻意,但从小养成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是坐在餐桌前,栾含也跟坐在国家新闻摄像头前似的,正襟危坐,一派严肃,骇得白钥都不敢就座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栾含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很是识相地绕过桌子,坐在了栾含的对角线,双手垂在桌子下,口观鼻眼观心,啥话也不说,眼皮都没抬一个。
“怎么下来这么晚?”就这么沉默了五六分钟,栾含突然开了口。
“小明晒着了,不想吃饭,耽误了会。”都说有钱人分分钟上千万,十分具有时间观念,白钥不敢说自己磨蹭,只好拿自己的工作说事——她现在哪知道,这个回答在未来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导致了多严重的后果。
此时的栾含闻言,只是轻飘飘看了一眼白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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