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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又想干嘛。”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顺着我的力道坐了下来,拧着眉看向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拉开了隐在脖子后的绷带活结,一圈一圈将绷带解下来。之后把膏药放在他掌心里,认真地看着他。
他也在看我,半响之后脸色松动,露出一个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泄气的神情,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神情烦躁地嘟喃了一句:“一如既往蠢得无可救药。”
我严肃地用指尖轻敲他掌心里的铁罐,又指向自己的脖子。
“指使别人干活这件事情你还干得挺顺手的啊。”他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脱下皮手套,拧开了铁罐,指尖沾上一点绿色的膏药,凑近过来小心翼翼地抹在我的脖子上。
“啧,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他小声说道。
脖子很凉,不知道是窗外的风还是他细碎的呼吸正好扑在上面,我努力遏制住自己缩脖子的欲/望。说实话,十分没有安全感,心悸得像是脖子紧挨着刀尖。
我努力让自己别再想这种事情,一边仰着脑袋方便对方上药,一边按着手机:[对不起。]
“莫名其妙干嘛要道歉。”
[因为很多很多事情,我都感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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